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芯
THE THINKING MACHINE
幻灯集 · Deckfolio
斯蒂芬·威特 Stephen Witt · 黄仁勋与英伟达 · 导读

英伟达之芯

The Thinking Machine
一部围绕「运气还是远见」的传记。黄仁勋专攻没有收入、没有客户、只有他一个供应商的「零亿美元市场」，用世界级工程压上全部筹码，赌两项被唾弃二十年的技术终会融合。
AI 淘金热里，唯一的卖铲人01 / 30
淬
第一幕 / ACT I
Forged in Adversity
淬火 · 从被霸凌的移民少年，到离破产 30 天

越绝望，越清醒

从肯塔基吊桥上被甩向冰河的移民少年，到把公司裁到只剩 35 人、离破产只有 30 天——黄仁勋最好的状态，出现在他快要输光的时候。
绝望才是成功之母，灵感不是02 / 30
THE IMMIGRANT
逆境是清醒剂
10 岁被父母送去肯塔基，一所他们以为的寄宿学校，其实是青少年行为矫正学校

被当成「绝佳的欺负对象」

吊桥 · 被叫「Chinks」
你只能选择坚强
霸凌者跑上缺了木板的吊桥猛烈摇晃，想把他甩进下面的冰河——「甚至他看起来还挺开心的」。身边没有辅导员可倾诉，他唯一的选择是变硬。
100 个俯卧撑 · 刀疤室友
一个动作，反复放大
17 岁的刀疤室友教这个 10 岁孩子认字，交换条件是每晚睡前做 100 个俯卧撑——这个习惯他坚持到了今天，成了他一生「放大」母题的起点。
乒乓 · 正手弧圈
打进全美排名
这个沉默的移民少年，在乒乓球台上第一次赢得尊重，靠的是把一记正手弧圈练到极致——同样是把一件小事，反复打磨到极限。
「那时候没有辅导员可以倾诉，你只能选择坚强，勇往直前。」
黄仁勋 · 回忆肯塔基的两年
逆境，是他一生的思维清醒剂03 / 30
FOUNDED AT DENNY'S
餐厅卡座里的商业计划
1993 年，三个工程师在一家丹尼餐厅的卡座里，决定成立公司

让世界级工程师
去定义什么可能

200 美元
律师让黄仁勋把钱包里全部现金、大约 200 美元全掏出来，换取英伟达 1/3 股份。
1/3
5000 万电子表格
他在餐桌上建了个电子表格算创业值不值得干：调一个变量，预测收入就在 5000 万美元上下浮动——用第一性原理算账。
sheet
invidia
公司名 Nvidia 取自拉丁语 invidia——「嫉妒」，他们从第一天就想让对手嫉妒到抓狂。
envy
红杉唐·瓦伦丁嘴上常问「谁在乎呢？」，最后还是投了这家看不出赢面的公司。
从第一天起，他就在预见什么是可能的04 / 30
THE NV1 DISASTER
遵循最佳流程，却全盘皆输
第一款产品 NV1 押注了一条技术上更「优雅」、市场却不认的路

「我们做出的每一个决定，
都是错误的」

押错技术
赌了「二次纹理映射」
可微软 DirectX 只支持三角形——整个行业转向的方向，正好和 NV1 相反。技术上更先进的设计，输给了「更笨」的三角形。
一坨狗屎
角色穿墙、蓝屏死机
游戏跑起来，角色「陷进人行道或穿墙而过」，然后蓝屏。联合创始人马拉科夫斯基的评价只有三个字。对了没用，市场对了才有用。
图形权威佩迪：「我曾力劝他放弃这个项目，但那或许是他从未采纳过的最佳建议。」
最先进的设计，也可能是最错的赌注05 / 30
30 DAYS FROM BANKRUPTCY
把最后的钱押上
公司从 100 人裁到 35 人，账上的钱只够再撑一个月
离破产只有 30 天
世嘉付来的百万美元是公司最后的钱。黄仁勋立刻拿它买了芯片仿真器，跳过原型直接量产——半导体史上没人敢这么干，350 万晶体管里一个出错就摧毁公司。「成功概率五五开吧，反正我们也快破产了。」赌成了：Riva 128 四个月卖出一百万张。
处于最后一名→能走别人不敢的捷径
绝望才是成功之母，灵感不是06 / 30
独
第二幕 / ACT II
The Road No One Took
独行 · 称霸游戏之后，独自走进一个没人要的市场

零亿美元市场

「对规模庞大、利润丰厚的市场视而不见，反而专注于规模较小、处于边缘地带的市场。」他为一个没有收入的市场砸下数十亿美元，忍受股价停滞，顶住掠夺者逼宫。
走一条鲜有人走的路，就几乎没有对手07 / 30
TAKING THE BRAINS
赢家的冷酷
在与 3dfx 的死亡竞赛里，黄仁勋和柯克选择直接抽走对手的心脏

「我挖走了他们的大脑」

图形权威佩迪评价他「确实冷酷无情」——而这本书想让你看到的是：冷酷是他进攻的一部分。柯克有句话很配这一幕：「那些说胜利不重要的人，他们从未赢得过任何东西。」
柯克 · 展会上直接开挖
几天内挖来一个人
「这可能会毁了那家公司……因为，你瞧，我挖走了他们的大脑。」3dfx 顶尖员工被估价每人 100 万美元。
代价 · 「达斯维达」
赢家背后是一群怨恨
对手给他起的外号是「达斯维达」。3dfx 的座右铭是「努力工作，尽情玩乐」，在英伟达「只有努力工作」。
冷酷，是他进攻的一部分08 / 30
THE INNOVATOR'S DILEMMA
从边缘切入，避开正面
黄仁勋把《创新者的窘境》当成一本「如何避免失败」的手册来读

卖巨头想不到要去生产的东西

本田超级幼兽
从边缘切入
通用汽车看不上越野小摩托，本田从这个边缘品类切入，靠着低端市场的现金流一路向上，最终反过来冲击了整个汽车业——克里斯坦森的经典案例。
照搬打法
只做巨头懒得做的
黄仁勋拿它去颠覆硅图、太阳、英特尔：不碰巨头看得上的大市场，只做它们既看不上、也懒得弯腰去捡的小众品。
撤退的艺术
每当他们逼近就撤退
「直到今天，我们都不与英特尔正面竞争……每当他们逼近我们时，我就会迅速撤退。」避其锋芒，是这套打法的核心纪律。
巨头的强项，恰恰是它的盲区：低利润的小市场，它既看不上，也学不会弯腰去捡。
不与巨人正面为敌，去它够不到的地方生长09 / 30
THE TSMC ALLIANCE
两个华裔移民的跨太平洋豪赌
英伟达不自己建厂，把制造全押给太平洋对岸的一家代工厂

「大家都给我闭嘴！
我在和张忠谋通电话」

黄仁勋写了封亲笔信给台积电 CEO 张忠谋，本没抱希望能有回音。电话真打来时，他冲着满屋在打游戏的员工大喊——那一刻，这个跨太平洋的联盟定下了。两个华裔移民的一次握手，撑起了后来整条 AI 硬件链。
无厂模式
自己只做设计，制造交给世界最强代工，把全部精力压在电路创新上。
fabless
重资产外包
把最烧钱的晶圆厂交出去，换来轻装上阵、专注设计的自由。
capex
信任的赌注
这在当年是异端——那年的常识是，芯片公司当然自己设计、自己制造。
bet
把制造交出去，才能把创新攥得更紧10 / 30
PARALLEL COMPUTING
在成功率为零的领域押注
CPU 是厨房里的一把好刀，
GPU 是一台食物处理机
CPU 精细、灵巧，但一次只切一种菜；GPU 吵闹、费电，却能同时切一大堆。当卡马克的《雷神之锤》逼着显卡同时算成千上万个像素，黄仁勋把宝押在了「并行」上——当时业界的判断是：并行计算的成功率是零。
串行 · 一次一件→并行 · 同时一万件
在别人算出「零成功率」的地方下注11 / 30
THE CUDA BET
让游戏玩家为科学买单
CUDA：给游戏显卡装一个开关，一拨，它就变成超级计算机

第一个客户，是一个
「零亿美元市场」

乳腺 X 光扫描仪 · 只卖出 2 块卡
砸数百万，收入几乎为零
CUDA 的第一个落地场景，是麻省总医院两位乳腺癌研究员的扫描仪。英伟达砸了数百万美元，最后只卖出 2 块卡——「詹森仍然很高兴」。
CUDA 税
用游戏收入补贴科研
每一块游戏显卡都被加载了 CUDA 软件，侵蚀利润率、多年拖累股价。库恩点破：「CUDA 的天才之处，就在于它让游戏玩家们为庞大的芯片研发成本买单。」
「零亿美元市场」：无收入、无客户、只有英伟达一个供应商——却拥有巨大潜力，唯有他敢涉足。
为一个还不存在的市场，先造好路12 / 30
THE SPEED OF LIGHT
用物理极限做基准
他的管理基准直接对标物理极限——理想条件下最快能有多快，他管这叫「光速」

把生产周期，压到 13 天新纪录

01 · 争吵
飞去台湾封装厂
舒奎斯特跟黄激烈争吵后，直接飞到台湾的封装厂，要亲眼看看时间到底耗在哪。
02 · 发现
真正封装只要 36 小时
实地一算：封装的实际工时只有 36 小时，其余全是排队和等待——中间全是水分。
03 · 压榨
往物理极限压
代价是单片成本从 8 美元涨到 1000 美元，但把整体周期一路压到极限。
04 · 锁死
13 天，对手快不过
一旦逼近物理极限，对手就不可能比你更快——优势被锁死在物理定律里。
「我总是要确保自己工作到筋疲力尽，这样到了晚上，就再也没有什么能让我失眠的了。」
不和对手比，和物理极限比13 / 30
DOUBLING DOWN
掠夺者敲门时，他反而加码
2013 年，激进投资机构逼英伟达砍掉「烧钱不赚钱」的 CUDA

被叫「平淡无奇」，
他却加倍投入

董事赫德森当时形容这是「一家显然平淡无奇、毫无进展的公司」。守住那个「只有你一个供应商」的市场，前提是你得先熬得住所有人说它没用。
294 页幻灯片的掠夺者
曾一举换掉整个董事会
Starboard 的杰夫·史密斯，用一份 294 页 PPT（连橄榄园的面包棒都批）换掉过一家公司整个董事会，2013 年把矛头对准 CUDA。
从不放弃唯一供应商的市场
加倍，是最冒险的一次抉择
黄仁勋没有割肉止损，反而加倍投入 CUDA——他后来称这是自己「最冒险的一次抉择」。
最危险的时刻加码，靠的不是乐观是底气14 / 30
同
第三幕 / ACT III
The Convergence
同频 · 两项被唾弃的技术，意外拧成 AI 的 DNA 双螺旋

意外的同频

并行计算被冷落二十年，神经网络被骂了二十年「古董」。当多伦多一个学生用两张游戏卡把它们撞在一起，英伟达恰好站在上游——「他是首位发现其潜力的人，真的是首位」。
运气，垂青那个一直站在牌桌边的人15 / 30
THE JELLYFISH
被冷落二十年的「古董」
在 AlexNet 之前二十年，神经网络早已第一次战胜过人类——然后被遗忘

一个装进软盘的「水母」

1994 · 达尔
装进一张软盘
达尔训练的神经网络「水母」，只有约 100 个脑细胞（和真水母差不多），装进一张 3.5 英寸软盘，在自家网站上卖。
首次胜过人类
在游戏里赢了
在达拉斯的西洋双陆棋比赛里，这个「水母」第一次在游戏中击败了人类玩家——比深蓝赢卡斯帕罗夫还早了两年。
然后放弃
「我真的缺乏数据」
达尔就此放弃，神经网络被主流当成一门死掉的手艺，冷落了整整二十年——它缺的另一半，是一台足够快、又足够便宜的机器。
被唾弃的技术往往不是不行，只是缺了另一半——它在等一台配得上它的机器。
伟大的技术，常常先来早了二十年16 / 30
ALEXNET
范式转变的时刻
2012 年，多伦多一间卧室里，两张游戏显卡改写了 AI 的历史

GPU 用 30 秒，
算完生物十万年的路

2 张 GTX 580
克里泽夫斯基在卧室台式机里插了两张 500 美元的游戏卡，跑了一周——电费父母付。
$500
80% 准确率
碾压前一年所有参赛者。GPU 的加速，让原本要生物演化十万年的计算，30 秒跑完。
30s
穷客户出现
这正是黄仁勋等了多年的场景：买不起超算、只能用游戏卡的「穷客户」，做出了世界级成果。辛顿：「那是一个范式转变的时刻。」
shift
并行计算与神经网络，这两条各自被唾弃二十年的曲线，第一次在两张游戏卡上咬合。
改变世界的那台机器，是买来打游戏的17 / 30
LUCK, NOT VISION?
连英伟达自己都没看见
这一段先埋下最强反驳的引信：英伟达并没有「预见」AI

辛顿想要一张免费显卡，
英伟达拒绝了

被拒的邮件
CUDA 组懒得回他
辛顿群发：「我刚告诉 1000 名机器学习专家都该买英伟达显卡，你们能送我一张吗？」CUDA 组「有时甚至不回复辛顿的邮件」。
4400 万美元拍卖
抢它的是谷歌，不是英伟达
辛顿三人用一封电子邮件，拍卖一家没有客户、没有网站、没有收入的公司 DNNResearch；谷歌以 4400 万美元击败百度。
机器学习，根本不在英伟达当年列出的并行计算应用清单里。这场融合，是一场意外。
先记住这一幕——运气还是远见，收尾再算账18 / 30
OIALO
一封邮件，换掉整家公司的方向
「他在周五晚间发了封邮件，
到了周一早上，我们已经
转型为一家 AI 芯片公司」
看懂 AlexNet 的那一刻，黄仁勋在白板上写下神秘缩写 OIALO——「千载难逢的机会」。他让工程师设想：把 8000 名员工召到停车场，你可以任意挑人组队。柯克说：「他迅速就明白了，比所有人都快，他是首位发现其潜力的人，真的是首位。」
看见→全公司调头
别人还在争论，他已经把整艘船掉了头19 / 30
ATTENTION IS ALL YOU NEED
打怪兽的芯片，拿来造大脑
2017 年，谷歌 8 人小组写出 Transformer，让今天所有大模型成为可能
核心不过 约 20 行代码
如果 AlexNet 是飞机，Transformer 就是喷气发动机。谷歌工程师沙泽尔挥舞着双手说：「他们造这些芯片原本是为了打怪兽，我们却用它们来造大脑！」耐人寻味的是，造出它的谷歌迟迟不敢商业化，8 位作者后来全部出走创业——工具的命运，往往超出造它的人的想象。
AlexNet · 飞机→Transformer · 喷气发动机
为游戏而生的硬件，成了训练大脑的底座20 / 30
HUANG'S LAW
护城河在软件
摩尔定律放缓的时代，一条更陡的加速曲线接了上来

十年千倍：
晶体管只占 2.5 倍，
数学占 400 倍

这一千倍的加速里，硬件早已不是主角。真正的护城河，是十五年攒下的 CUDA 软件栈，和被它绑死的一整代开发者。
黄氏定律 · 超级加速的定律
单芯片十年涨一千倍
2012–2022，单芯片 AI 推理性能涨了一千倍，接棒放缓的摩尔定律。
迪克斯：我们其实是一家软件公司
对手追不上的东西
这才是人们不理解的地方——晶体管进步只贡献 2.5 倍，软件与数学工具集贡献约 400 倍。
卖的是芯片，赢的是软件21 / 30
达
第四幕 / ACT IV
The Daedalus
代达罗斯 · 登顶之后，直面自己亲手造出的力量

向理性发起挑战

他成了 AI 激战里唯一的军火商，一天进账相当于一个国家的 GDP。而全书最不寻常的一点是：造出现代 AI 的这个人，是唯一坚信它风险为零的人。
造出翅膀的人，未必肯相信太阳会融化它22 / 30
THE ARMS DEALER
逐渐，然后突然
ChatGPT 引爆之后，整个世界开始抢他的芯片

AI 激战里，唯一的军火供应商

Nobu 的恳求宴
巨头整晚求供货
黄仁勋和马斯克、埃里森吃寿司，两位身家都超 3000 亿美元的巨头，整晚「恳求」他多供 AI 芯片——一场持续了一个小时的寿司宴与恳求宴。
ChatGPT
5 天破百万用户
月活迅速破亿。芯片黑市价翻倍，等货超过一年——需求像洪水一样涌来，而闸门只有他一个人握着。
逐渐，然后突然
三十年冷板凳一朝引爆
海明威式的两个词，写尽他的财富之路：前面是三十年无人问津的「逐渐」，然后是无人能挡的「突然」。
「AI 领域正上演着一场激战，而英伟达则是这场战争中唯一的军火供应商。」
别人在打仗，卖军火的稳赚23 / 30
THE MOST IMPORTANT STOCK
赌注规模相当于一国 GDP
2024 年 2 月 22 日，英伟达成了牵动整个科技行业的那一只股票

单日市值 +2770 亿，
超过可口可乐的全部身家

一天之内增加 2770 亿美元，当天成交额占了全美股市近五分之一，创下华尔街单日财富积累的最高纪录。而这台机器最耀眼的数字背面，藏着它最集中的风险。
季度净利
300 亿
超过它过去三十年的总和；人均利润 100 万美元。
一个人的公司
55 名下属 · 0 接班人
没有 COO——最不可替代的零件，是黄仁勋本人。
巅峰的另一面，是一个人的脆弱24 / 30
MORE POWER
算力解决了，缺的是电
当算力与数据的瓶颈被打通，AI 撞上了一堵物理的墙

卡住 AI 的下一堵墙，
是电

30 米高 · 20 万伏带电作业
数据中心的电源不能切断
弗吉尼亚的电力技术员，在 30 米高、20 万伏的带电电线上换线——因为数据中心一秒都不能断电。AI 的尽头，是一张扛不住的电网。
功耗曲线
一次 AI 搜索 = 10 倍电量
芯片功耗从 250 瓦涨到 1000 瓦；一次生成式 AI 搜索耗电是普通搜索的 10 倍，写一篇 5000 字论文约等于微波炉运行 1 小时。
「英伟达一个糟糕的季度，就足以让整个科技行业萎靡。」——它的繁荣，正吊在电网上。
智能的上限，正被一度电一度电地卡住25 / 30
THE THINKING MACHINE
他厌恶科幻式的臆测
「每当风扇旋转一圈，
每当电路脉冲一次，
它都会变得更加智慧」
最后一次采访，威特念了阿瑟·克拉克关于「机械进化」的一句引文，黄仁勋脸色发白，训斥了他 20 分钟：「这家公司绝非《星际迷航》的翻版！我们是认真的人，做认真的工作。」紧接着，他说：「听着，我——我极其普通。」
拒绝臆测·既是引擎，也是盲点
让他成功的「不臆测」，也可能遮住他的眼睛26 / 30
p(doom)
造出它的人，说风险为零
同一个问题——AI 会不会灭绝人类——最懂它的几个人，答案天差地别

同一件事，他们估的
灭绝概率天差地别

杨立昆 · 0
图灵奖得主估零；黄仁勋也估零：「它仅仅是在处理数据而已……这与微波炉的运作并无二致。」
calm
辛顿 · 10-20%
从 50% 调低，「其中最突出的原因，无疑是詹森」；但仍警告「99 位聪明人让 AI 更强，只有 1 位在研究如何阻止它接管」。
Hinton
本吉奥 · ≈50%
反驳「没数据」论：「人类还没灭绝呢！难道要等到人类灭亡多次后，才说现在我们有数据了？」
50%
一本授权传记的作者，在传主毕生事业的最大问题上，明确站到了他的对立面。
对未来最有信心的人，恰恰离得最近27 / 30
STEELMAN
把这道题交还给你
读懂这本书，就得看清它最脆弱、也最诚实的一环

是远见，
还是幸存者偏差

最诚实的表述或许是：世界级工程让你有资格一直坐在牌桌边、敢一次次全押，并在别人放弃陪跑后独享奖池；但那手好牌何时来，不由你定。既不神化他的先知，也不贬低他的勇气。
运气派 · 「不可能这么幸运」
阿尔斯：「英伟达从未在此方面付出过任何努力！」融合连黄本人都没预见，辛顿求显卡被拒；同套打法在调制解调器上全失败——胜率书里从没老实算过。
远见派 · 「智慧超乎常人」
张忠谋盖棺；黄自称「基于愿景的运气」。而威特作为授权作者，在后记里斩钉截铁「并非如此」，把最锋利的反驳按了回去。
既不神化他的先知，也不贬低他的勇气28 / 30
IN HIS OWN WORDS
可以直接上台念的原话
如果只带走几句黄仁勋的原话
「我希望书出版前，我就死了。」
得知要为他写传记时
「和黄仁勋打交道，就像把手指伸进电源插座一样。」
一位高管
「我发现自己身处逆境时思维最清晰。当周围一片混乱，我的心跳反而会放缓。」
黄仁勋
一个反科幻、认真做事的偏执者29 / 30
芯
EVERYTHING WILL BE NEW
站进那台会思考的机器里
结尾，威特站进了万卡超算 Eos 的机舱——4 分钟训完 GPT-3、每秒 1000 亿亿次

一切都将焕然一新，
没有东西能够维持原状

这本书真正的分量，在于它老实地把两组张力端上桌——运气还是远见，进步还是风险——然后把最终的判断，交还给站在机器面前的你。
导读完 · 谢谢30 / 30