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人
Sapiens · A Brief History of Humankind
导读 / READING NOTES
尤瓦尔·赫拉利 Yuval Noah Harari · 林俊宏 译
人类简史
从动物到上帝
一种「没什么特别的动物」，如何在七万年里爬上食物链顶端、逼近上帝——而这一路变强，人真的变得更幸福了吗？
从一场大脑突变讲起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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骨架 / THE ARC
三次革命，一条裂缝
把全书压成三个转折点
认知 · 农业 · 科学
认知革命
7 万年前
一次偶然的大脑突变，让智人能「讨论虚构的事物」，从此陌生人可以大规模协作。
农业革命
1.2 万年前
人类以为驯化了小麦，其实是小麦驯化了人——更多人，却以更糟的状况活着。
科学革命
500 年前
现代科学承认「我们不知道」，把无知变成引擎，人口 ×14、生产 ×240。
力量一路飙升，幸福却没有同步——这道裂缝，贯穿全书二十章。
力量 ↑ ≠ 幸福 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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核心命题 / THESIS
文明的胶水
智人凭什么赢？
靠一种别的动物
都不会的本事：
编故事
「除了存在于人类共同的想象之外，这个宇宙中根本没有神、没有国家、没有钱、没有人权、没有法律，也没有正义。」只要够多人相信，虚构就有了实实在在的力量。
机制 · Fiction
共同的想象
钱、国家、公司、神，都只活在人们「主体间」的共同相信里。
结果 · Cooperation
陌生人协作
同信一个故事，几百万互不相识的人就能像一个整体那样行动。
裂缝 · Cost
力量不等于幸福
每次能力跃升，都抬高了整体力量，却常常压低了个体的日子。
祛魅：凡被当成必然的，都是想象建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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I
第一幕 / ACT I
Cognitive Revolution
七万年前的那次突变
认知革命
智人本是食物链中段的小可怜。真正让它登顶的，不是更大的肌肉，而是一张能讲出「不存在之物」的嘴。
会编故事的猿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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MIDDLE OF THE CHAIN
仓促登顶
我们不是天生的王者
当了几百万年
食物链中段的
敲骨吸髓者
直到约十万年前，智人才仓促登上顶端。作者说，它就像「香蕉共和国的独裁者」——权力来得太快，心里全是恐惧与不安，历史上众多灾难都源自这场过于仓促的跳跃。
脑很贵
大脑占体重 2%–3%，静息却吃掉 25% 的能量（其他猿类约 8%）。
brain
拆东补西
「把手臂二头肌所需的能量，拨给了大脑里的神经元。」
tradeoff
靠火翻身
烹饪缩短肠道、喂大大脑，让弱小的智人第一次占了上风。
fire
被遗忘的常态
地球曾同时住着 ≥6 种人
「一种人」才是异常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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LANGUAGE
→ / Space 逐步展开
语言不稀奇，稀奇的是拿它来讲不存在的东西
三种理论，只有第三种能造文明
01
河边有狮子
传递环境信息。很多动物都会，不算独门功夫。
02
八卦理论
聊谁能信、谁在偷懒。八卦维系的团体上限约
150 人
（邓巴数）。
03
虚构故事
「讨论虚构的事物，正是智人语言最独特的功能」——突破 150 人的天花板。
三万两千年前的施泰德「狮人」雕像——人身狮头，世上第一件关于「不存在之物」的证物。
跨过 150 人，帝国才有可能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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THE LEGEND OF PEUGEOT
虚构如何变真
「有限公司的英文是 corporation，
语源却是 corpus——拉丁文的『身体』，
而这正是有限公司所没有的」
标致的二十万名员工多半互不相识；2008 年它造了一百五十万辆车、营收五百五十亿欧元。可「标致」既不是那些车，也不是那些人——律师念一串法律「咒语」，就在纸上凭空创造出一个法人。
一句咒语
→
一头没有身体的狮子
公司，是我们至今仍在讲的神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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THE FLOOD
还没发明轮子就开始灭绝
别把祖先想象成与自然和谐相处
智人所到之处，大型动物成批消失
澳大利亚 · 4.5 万年前
24 灭 23
2.5 吨的双门齿兽、袋狮……登陆后大型动物几乎全灭。
北美 · 1.6 万年前
47 属灭 34
剑齿虎、巨型地懒消失在人类到达后的两千年内。
南美
60 属灭 50
每到一片新大陆，同样的剧本就重演一次。
气候顶罪？
说不通
海洋生物没同步灭绝，气候变迁幅度也不够大。
「甚至远在人类发明轮子、文字和铁器之前，智人就已经让全球约一半的大型兽类魂归西天。」
翻开历史，智人是个生态连环杀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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II
第二幕 / ACT II
Agricultural Revolution
一场没有人察觉的骗局
农业革命
史上最大骗局
人口暴涨、村庄拔地而起，看起来是巨大的成功。可如果去问一个个具体的人过得怎样，答案会让整个「进步」叙事松动。
是谁驯化了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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THE GREATEST FRAUD
domus = 房子
「人类以为自己驯化了植物，
其实是植物驯化了智人」
「驯化」（domesticate）源自拉丁文 domus，意思是「房子」。可现在被关进房子里的，不是小麦，而是智人。为了照料这种娇气的作物，人类弯下腰、患上椎间盘突出、被绑在一小块土地上，再也回不去了。
更多的人
→
更糟的日子
让更多人以更糟的状况活下去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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THE LUXURY TRAP
先有神庙，还是先有村子
每一步「让生活更轻松」，都在收紧枷锁
奢侈品变必需品，
再变成回不了头的路
陷阱的机制
轻松 → 依赖 → 无法回头
多种一点小麦本是为了省力，人口却随之增长；等发现日子更苦，已经没有退路——多出来的人口回不到采集生活。
哥贝克力石阵
前 9500 · 7 吨石柱
狩猎采集者竟建起巨大神庙，附近三十公里就是最早驯化小麦的地方——很可能是先有了信仰中心，才聚起村子。
不是先富足才有神，而可能是为了供养神，人类才被绑上了农业的战车。
是我们建了神庙，还是神庙造了我们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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WINNERS & LOSERS
演化的成功，个体的地狱
进化上最成功的物种，过着最悲惨的一生
用基因数量算，
它们赢了；
用受的苦算，它们输光了
演化赢家
数以十亿计的牛羊鸡
从自然选择的账本看，被驯化的物种繁衍到天文数字，是史上最「成功」的一批生命。
个体地狱
努尔族的假小牛
宰掉小牛后填成标本、涂上母牛的尿骗它产奶；现代小牛出生即离母、关进不比身体大的笼子。
物种的兴旺，从来不等于个体的幸福——这是全书反复戳破的第二道裂缝。
繁衍成功 ≠ 活得好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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THE IMAGINED ORDER
秩序靠共同的相信撑着
上百万人的合作，需要一个共享的神话
《汉谟拉比法典》
把不平等写成
神定的天理
前 1776 年的法典白纸黑字：弄瞎上等人一只眼，赔 60 舍客勒；平民女子的命值 30，女奴只值 20。阶级被说成宇宙秩序的一部分，而非人为的安排。
维系术一
宣称是客观真理
「这是神与自然律定的」，绝不承认自己出于想象。
维系术二
从小教育内化
私人房间、上锁的门、浪漫消费，把秩序种进欲望里。
维系术三
活在「主体间」
它不在你脑中，也不在原子里，而在无数人的共同相信里。
伏尔泰：世上本没有神，但别告诉我的仆人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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ALL MEN ARE...
把宣言翻译成生物学
最动人的政治句子，经不起生物学的直译
「人人生而平等」
在生物学里
根本不成立
《独立宣言》原文
人人生而平等 · 造物者赋予 · 生命与追求幸福
1776 年的这句话，成了现代世界共同的信条。
生物学直译
人人演化各有不同 · 出生带来 · 生命与追求快感
没有「平等」，只有差异；没有「造物者」，只有出生。平等是我们选择相信的虚构，不是自然的事实。
承认它是虚构，并不否定它的价值——想象建构的秩序，正是唯一能让大群人合作的救命仙丹。
祛魅，不等于虚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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III
第三幕 / ACT III
The Unification of Humankind
分久必合
钱 · 帝国 · 宗教
上万个各说各话的小部落，如何被拧成今天这个几乎单一的全球社会？三股力量各自超越了文化的边界，把「他们」变成了「我们」。
三种普世的胶水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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MONEY
别人相信就够了
科尔特斯：我们有种心病，只有金子能医
金钱，是史上
最普遍也最有效的
互信系统
它跨越所有文化鸿沟，不因宗教、性别、种族、年龄而歧视。妙处在于：宗教要你「自己相信」，金钱只要求「别人相信」——连你恨的人递来的硬币，你也照收。
它解决什么
汇率的爆炸
一千种商品以物易物，要记住近 50 万条兑换比率；有了钱，只剩一种。
极端的证明
集中营里的香烟
奥斯维辛没有央行，香烟自动变成货币：一条面包 12 支烟。
它的阴影
万物皆可标价
当忠诚、荣誉与爱都能被换算，人情社会也随之被侵蚀。
信任，是钱唯一的后盾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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EMPIRE
你身上都是它的遗产
塔西佗借敌人之口，说出帝国的真相
「他们让一切成了沙漠，
还说这就是和平」
压路机
帝国夯平被征服者的多样性，亚述灭掉的那些民族，如今连名字都消失了。
flatten
「为你们好」
居鲁士式的新话术：征服你，是为了教化你——把「他们」慢慢变成「我们」。
absorb
洗不掉的遗产
甘地学英语、用刀叉、拿伦敦法律学位，反抗帝国用的仍是帝国给的语言。
legacy
无法切除
「想把所有帝国的部位一次切除，病人也就必然魂归九霄」——现代文化几乎全是帝国的混血。
fused
历史，就是没有正义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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RELIGION
建立在超人类秩序上
宗教＝给规范找一个「人管不着」的靠山
一神教的狂热，
比多神教的宽容
血腥得多
罗马多神教在三百年里只杀了几千名基督徒；而 1572 年圣巴塞洛缪节，天主教徒在二十四小时里就屠杀了五千至一万名新教徒——一天之内杀的，超过罗马三百年的总和，教皇闻讯还命人作壁画庆祝。
多神教
神多、真理就多，天然倾向宽容。
many
一神教
只有一个真神，异端就成了必须铲除的错误。
one
自然法则宗教
佛教不拜神，只问：苦从何来？答案是「追求」本身。
dharma
现代的新神
人文主义崇拜「人性」
连纳粹，也是一种「演化人文主义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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LEVEL-TWO CHAOS
为什么历史学家算不准
「从定义上，革命就是无法预测。
如果真能预测有革命，
革命就永远不会成真」
天气是「一级混沌」，不会被预报本身改变；历史是「二级混沌」——一旦预测被公开，反应就会改写结局。所以走到今天这一步，可以解释「如何」，却永远回答不了「为何非如此不可」。
读史
→
不是预知未来，而是看见「现在并非必然」
历史，从不为人类的福祉服务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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IV
第四幕 / ACT IV
The Scientific Revolution
承认无知，反而拿到了力量
科学革命
无知的革命
过去五百年，人类的力量以疯狂的速度膨胀。转折点不是某个发现，而是一种前所未有的姿态：敢于承认「我们不知道」。
从画满怪兽，到留出空白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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IGNORAMUS
力量来自五百年前
哥伦布的水手若听见 iPhone 铃声，会问：这是天堂还是地狱？
×14
·
×240
·
×115
五百年间，人口涨了 14 倍，生产涨了 240 倍，能耗涨了 115 倍。而这一切，始于承认地图上有一大片「我们不知道」。
承认无知
ignoramus
古代地图画满怪兽，现代地图留出空白——空白是一封探索的邀请函。
观察 + 数学
用数字说话
苏格兰遗孀基金预测需 58348 英镑，实际 58347，只差一镑。
取得新力量
知识就是力量
培根：考验知识的不是真假，而是它能否带来力量。
科学革命，不是知识的革命，而是无知的革命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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THE GILGAMESH PROJECT
死亡被降格
四千年前的史诗，被现代人翻了案
死亡，从「必然的命运」
被改写成
一个技术问题
《吉尔伽美什》说：从神创造人类起，死亡就是必须学会接受的命运。而现代科学的隐含信念恰恰相反——人之所以会死，「不过是个科技问题罢了」，早晚能修好。
从前 · 命运
埃莉诺王后
生了 16 个孩子，10 个夭折；连狮心王理查也死于一处小伤口的坏疽。
现在 · 项目
当成故障来修
死亡不再被当成神谕，而被当成一台迟早能被工程学攻克的机器。
代价
谁付得起永生
若长生只属于少数富人，最不平等的社会也许正在路上。
进步论：没有什么问题是原则上不可解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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SCIENCE MEETS EMPIRE
探索，就是征服
同一批船，既装着显微镜，也装着枪炮
「有科学家的军队，
有武力的科学队」
好奇的一面
库克船长的远征
为观测金星凌日出海，顺手用酸菜里的维 C 治好了曾夺去两百万船员性命的坏血病。
征服的一面
塔斯马尼亚人灭族
楚格尼尼是最后一个纯种塔斯马尼亚人；同一场「探索」，让一整个民族从地球上消失。
美洲原住民托航天员带给月亮圣灵的口信，翻译过来是：「别信他们，他们只是要来偷走您的土地。」
郑和不殖民便戛然而止，欧洲赢在贪得无厌的野心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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CAPITALISM
把未来抵押给现在
现代经济唯一的关键词，是「成长」
九成的钱只是数字，
「信任」是它唯一的后盾
01
信贷
银行手握 100 万，却能放贷 1000 万——钱是对未来的信任。
02
发现与殖民
信贷养出探险与征服，荷兰东印度公司自带私人军队。
03
利润
殖民地回流真金白银，兑现了当初的承诺。
04
更多信任
守信的荷兰打败了赖账的西班牙国王，循环滚大。
亚当·斯密的革命：贪婪是好的，「利己」就是「利他」——纽约华尔街，原是新阿姆斯特丹的一道防御墙。
资本主义，本质是一种对未来的信仰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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THE COLD CRIME
不是出于仇恨
「有些宗教出于仇恨杀害了数百万人；
资本主义也杀害了数百万人，
原因却是出于冷漠和贪婪」
大西洋奴隶贸易运走约一千万非洲人，七成种甘蔗，只因贩奴回报有 6%；刚果自由邦的橡胶地狱，让约六百万人死去。没有人恨他们，账本上只是一栏成本。
1000 万奴隶
·
600 万刚果人
·
孟加拉饥荒 1/3
最冷酷的暴行，往往没有一个仇人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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THE INDUSTRIAL WHEEL
把动物变成机器
工业革命，其实是第二次农业革命
当牲畜被当成机器
「史上最残暴的罪行」
开始批量生产
哈洛的猴子实验证明：幼猴宁愿抱着没有奶的绒布妈妈，也不要冰冷的铁丝奶瓶——动物有不可忽视的心理需求。可工业化畜牧把它们塞上输送带，出生的小鸡在流水线上被毒气或搅碎。
能量的解放
从水库到汪洋
蒸汽机打破「太阳→植物→肌肉」的旧循环，能量不再稀缺。
意外的注脚
铝曾比黄金贵
拿破仑三世用铝餐具待贵客，金餐具只配给次一等的人。
被折叠的时间
格林尼治标准时
1880 年立法统一全国时刻，人类第一次照同一张时间表活着。
力量的解放，同时是苦难的批量化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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CONSUMERISM
一枚硬币的两诫
现代最成功的宗教，从不上教堂
对富人说「投资」，
对其他人说「购买」
富人的戒律
利润必须再投资
资本主义第一诫：把赚到的钱投回去扩大产量，克制眼前的享受。
大众的戒律
尽情放纵，就趁现在
谷片广告替消费主义布道：「有时候你就是需要放纵一下……像是现在！」
这是人类史上第一次，信众真能做到宗教要求的一切——因为它要求的，不过是买和卖。
肥胖，是消费主义的双重胜利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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HAPPINESS
历史学最大的空白
力量涨了这么多，人真的更快乐了吗
快乐，取决于
现实与期望
之间的落差
中乐透或出车祸，一两年后快乐都回到原点。2011 年的埃及人物质条件史上最好却愤而起义——因为他们比较的对象不是古代法老，而是同时代的奥巴马。期望被时代抬高，满足就被抬走。
生物学派
快乐 = 一段生化设定
血清素与多巴胺有恒定的设定点；秦统一天下，也不改变中国人的快乐水平。
意义派
苦差事也能是甜的
按分钟算，养小孩是苦役；整体看，却是许多人快乐的主要来源。
佛教的第三条路
别再「追求」感受
苦的根源不是缺少快感，而是「追求」主观感受这件事本身。
或许真正的问题是：我们是否了解自己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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?
后记 · BECOMING GODS
Homo Deus 的门口
四十亿年的自然选择，正被「智慧设计」接管
「弗兰肯斯坦如今就坐在
吉尔伽美什的肩膀上」
绿色荧光兔、背上长人耳的老鼠、意识远程操控的机械臂——智人第一次能改写生命本身的代码，甚至可能造出取代自己的超人类。
以「治病、延寿」为名，这条路几乎无法反驳，因而也几乎无法叫停。
一个自封为神、却不知想要什么的物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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收束 / TAKEAWAYS
合上书，记住三句
带走三句话
01 · Fiction
看文明，先看它靠哪个共同的故事撑着
02 · Power ≠ Happiness
看进步，别只看力量，要问个体过得怎样
03 · What do we want to want
看未来，先问我们究竟希望自己想要什么
「拥有神的能力，却不负责任、贪得无厌，连想要什么都不知道」——这是全书留给我们的最后一问。
人类简史 · 从动物到上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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